此时漆器作品多属饮食及日用器皿

       汉代是我国古代漆器发展的重要时期, 漆器在当时极受重视, 其工序、工种、审查与监护的分工也非常精细, 因此汉代漆器的制作不但广泛, 而且多属精工细作的佳品, 取得了极显著的艺术成就。汉代漆器以四川蜀郡和广汉郡两地为制作中心, 作品数量多而精致, 特别是金银漆顺更为出名。此时漆器作品多属饮食及日用器皿, 有鼎、壶、钫、盒、匕、勺、卮、耳杯、盘、碗、笥奁、案、几、屏风、虎子、枕、梳、戒尺、砚匣、盆、棺等内容, 许多作品虽然已在地下埋藏2 0 0 0 多年, 但至今仍色泽如新, 光彩照人。汉代漆器装饰图案活泼流畅, 饱满朴实, 给人以淳厚的感觉, 这种真挚的创作态度, 赋予了作品的艺术深度, 是时代精神、民族性格、文化传统和人民智慧的结合与表现。汉代漆器在全国许多地区都有出土, 规模都很大。

       唐代各种工艺都得以长足发展, 漆器多为盘、瓶、碗、镜、琴、床、箱等生活用品。漆器工艺有金银平脱、镶嵌、雕漆、密陀绘等数种。金银平脱工艺漆器精致费时, 唐玄宗与杨贵纪赐给安禄山的物品中就有这种漆器。由于此品价值昂贵, 所以在" 安史之乱" 后屡被禁止使用。密陀绘为彩漆画的一种, 以油调色可绘五彩, 日本尚有实物遗存。

       在汉唐以前漆器大都出自官营作坊, 自然以宫廷贵族使用为主。宋代私营漆器作坊开始发展, 北宋的定州、温州、嘉兴最为出名。靖康以后江南漆器工艺发展迅速, " 浙漆" 称天下第一。此时漆器品种已较齐全, 重要的有素漆、犀皮、雕漆、堆漆、描金、戗金、螺钿等。素漆为单色漆, 是漆器中的大宗, 饮食用具、文具、家具无所不有, 适应一般有产者的需要; 犀皮以稠漆作凸起之花纹, 然后用色漆交叠, 干后打平; 雕漆在此时最为有名, 有剔红剔彩之别, 刀法圆熟, 藏锋不露, 和唐代刀法快利者大异; 堆漆, 系用漆堆出浮雕状之纹饰, 浙江瑞安北宁慧光塔出土堆漆舍利函、经函各一件, 精美秀丽, 十分难得; 描金, 是用泥金在漆地上涂绘的漆器, 一般出自名家之手; 戗金, 其表面效果极似描金, 但纹理深陷在刻划的凹槽之内, 因此不易磨损; 螺钿到此时有加嵌铜线的种类, 自然更加光彩夺目。

       把恶的东西也看做是人生的一部分

       同性恋是日本传统" 人情世故" 的另一个组成部分。在日本古代, 同性恋是武士、僧侣等上层人物公认的一种娱乐方式。至今这种习惯仍被认为是" 人情世故" 之一, 人们的道德标准也对这种现象比较包容, 只要是限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不妨碍家庭关系就行了。在日本, 男人只可能选择未成年的少年作为同性恋的对象, 他们认为如果强迫成人扮演同性恋的角色就是侮辱人格的。在日本社会中也有他们自己的" 什么事可以做而不伤害自尊" 的界线。

       酗酒是日本的" 人情世故" 的又一种表现。当听到美国人要禁酒的豪言壮语时, 日本人觉得这简直是西方国家的奇思怪想。在日本人看来, 饮酒是一种乐趣, 只要正常的人都不会拒绝; 而且它只是一种小的消遣, 因此正常的人也绝不会为它所困。因此不必担心人人都会成为醉鬼。事实上酗酒问题也确实没有成为日本的社会问题。喝酒是一种愉快的消遣, 因此, 家庭与社会都并不厌恶醉酒的人。喝醉酒的人不会胡来, 通常的表现就是纵情歌舞, 不拘任何礼节。

       日本人关于" 人情世故" 的这些观点产生了一系列重要的后果, 它从根本上否定了西方人那种身体和精神两种力量在人的一生中一定要一决雌雄的思想。在日本人的哲学中, 肉体本身不是罪恶, 尽可能地享受肉体上的快感并不是犯罪, 精神与肉体不是宇宙中对立的两大势力。正如乔治桑塞姆爵士写的那样:" 在整个历史进程中, 日本人似乎都缺乏这种认识恶的能力, 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不愿意抓住这些恶的问题。" 事实上, 日本人始终拒绝把恶的东西也看做是人生的一部分。他们相信人有两种灵魂, 但却不是善的冲动与恶的冲动之间的较量, 而是" 温和的" 灵魂和" 粗暴的" 灵魂之间的斗争。每个人、每个民族的生涯中都既有" 温和" 的时候, 也有必须" 粗暴" 的时候, 并没有注定哪个灵魂就一定要进地狱, 而另一个则注定要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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