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供行人观赏和休息

       侗族主要分布在贵州、广西、湖南三省区毗邻的地带, 人口2 5 0 万多。他们的村落依山傍水, 村头村尾常种有古树, 小河之上横跨" 风雨桥" , 寨中鱼塘遍布, 人口按族姓聚居, 鼓楼耸立其间。侗寨的房屋一般都是用杉木建造的木楼, 有二三层的小楼房, 也有四五层的大高楼。在河边或陡坡上的寨子则依地形建成吊脚楼。整个村寨构造严谨, 浑然一体, 村内村外相映成趣, 充分表现出侗族人民的勤劳和智慧。

       侗族人民的文化艺术丰富多彩, 有" 诗的家乡、歌的海洋" 之称。诗歌句子长短不一, 且善于比喻。情歌优美、真挚热情, 叙事歌委婉动情、意味深长, 故事情节曲折、引人入胜。侗族人还善长石木建筑, 鼓楼、桥梁是其建筑艺术的结晶。民间手工艺制品有色彩艳丽的侗锦和图案精美的侗帕。其他编织、雕刻及日常生活用的竹、木、藤器等, 也都精致实用, 具有很高的工艺价值。

       造桥是侗族人的特长。在侗族聚居的地方, 有河必有桥, 桥梁大都建在村前寨后的交通要道上。既有木质结构的木桥, 又有石拱桥、石板桥、竹筏桥等。其中名为" 风雨桥" 的一种木桥, 一般长达6 0 ~1 0 0 米, 宽4 ~5 米, 犹如彩龙飞降。它以独特的艺术结构和高度的建筑技巧而久负盛名。

       最具艺术魅力的风雨桥1 9 1 6 年建于首推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的程阳桥, 也称永济桥。整座桥长1 6 5 米, 宽1 0 米, 桥面离河床1 5 ~2 0 米。桥上盖瓦, 桥中间是一座四层六角塔形楼亭, 两边各有一座四层四角楼亭, 靠桥头两端是两座四层殿形楼亭, 瓦顶雕花刻画, 通道两侧配上栏杆、长凳, 形如游廊, 专供行人观赏和休息。这些楼亭形似宝塔, 层层而上, 檐翼欲飞。塔顶装有用红土烧制的葫芦, 在楼亭的支柱、檐壁及顶板上还彩绘各种具有民族特色的美丽图案。远远望去, 如彩龙飞降, 雄踞寨边, 极为壮观。最为奇特的是整座桥和楼亭的构成不用一颗铁钉, 只是在柱子上凿通无数大小不同的孔眼以榫衔接, 斜穿直套, 纵横交错, 结构精密, 不差分毫, 其坚固可延续二三百年不坏。据说这座结构奇特、造型优美的风雨桥整整花了1 1 年才建成。1 9 5 3 年, 程阳桥被列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多次专门修缮和油饰, 使之焕然一新。1 9 6 2 年邮电部还特意印制、发行了一枚面值2 0 分、有程阳桥图案的邮票。

       飞阁重檐鼓楼是侗族村寨中的一种独具风格的建筑物。一般的村寨都有一座鼓楼, 较大的村寨多到三四座以上。它们建在村寨中心, 一般高达1 0 米以上, 有几层至十几层不等, 是村寨中最高的建筑物。登临其上, 全寨及远近风光尽收眼底。

       鼓楼, 顾名思义, 为鼓而建, 是侗族人民用以开会、娱乐的场所, 特别是逢年过节, 人们欢聚楼前广场上唱歌跳舞, 正是" 吹彻芦笙岁又尽, 鼓楼围坐话丰年" 。在每座鼓楼最高层的顶棚上, 悬有一个长形大鼓。它用一根树干挖空, 再在两头蒙上生牛皮制成。鼓楼的下部一般呈方形, 上面瓦檐呈多角形, 飞阁重檐, 层层而上, 形似宝塔, 高耸寨中, 巍峨庄严, 气势雄伟。贵州省黎平县的肇兴纪堂寨有一座鼓楼建造得十分漂亮。它高2 0 米, 共9 层, 外形呈宝塔形, 由直径5 0 厘米的1 6 根立于石礅上的木柱支撑, 一、二层和第九层均为四边形, 三至八层是八角形, 每层均有飞檐, 上面彩绘古代的神话故事和各种飞禽走兽, 飞檐的檐角上翻, 上面有龙、狮、鱼、鹤等雕塑, 千姿百态, 栩栩如生。飞檐上还镶嵌着一些小圆镜和长方镜,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整座鼓楼建造全用当地盛产的杉木为材料建成, 不用一钉一铆, 或其他铁件。

       不同的民族, 喝茶的方式不一样, 茶的泡制方法也不尽相同。贵州侗族的打油茶就具有侗族的传统风味, 已盛行了1 0 0 多年, 不仅他们自己爱喝, 办喜事、待客更少不了。打油茶的制作很讲究, 首先是把糯米拌油或粗糠蒸熟, 通风阴干并用石臼将其舂成扁状, 用簸箕去掉粗糠, 便是阴米。然后用茶油将阴米炸成米花。煮茶时, 用一小杯黏米放进锅内用小火温炒, 待快焦黄时, 加茶叶混炒片刻, 再加水煮开, 滤去茶叶。然后将发过的阴米、过滤后的茶水和油盐调配好, 再加进各种配料, 如炒花生米、炒黄豆、糯米粑以及姜、蒜、葱等, 便成了清香可口, 热气腾腾的打油茶。

       用现代逻辑的量词理论来处理存在语句

       在哲学史上, 康德最先提出" 存在" 不是一个真正的谓词的观点, 他在《纯粹理性批判》中认为, " 存在" 不是一种性质, 因此, 它不是一个真正的谓词。当我们说某物存在乃至上帝存在时, 并不能由此而说明现实地有某物或现实地有上帝, 因为" 存在" 仅仅是在语句中起连接作用, 其自身没有任何实质的含义, 所以把" 存在" 加在事物之上或加在上帝之上并没有对他们有言说, 也不可能为他们增加新的属性或内容。

       康德之后, 这个观点得到了大多数逻辑学家与哲学家的赞同, 弗雷格、罗素、斯特劳森、摩尔、赖尔、艾耶尔、奎因等都持相同观点。按他们的观点, 尽管" 棕色的牛是存在的" 与" 棕色的牛是健壮的" 这两个句子形式相同, 即" 存在的" 与" 健壮的" 都出现在谓语位置上, 因而从形式上看两者都是谓词, 但实际上, 语句中的" 存在" 是可以等值地消去的, 因为, " 棕色的牛是存在的" 可以等值地转换为" 有的牛是棕色的" , 而" 棕色的牛是健壮的" 中的" 健壮的" 却不能被等值地消去。因此, " 存在" 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逻辑谓词而是一个量词, 存在语句实际上是一个量词语句, 所以, 可以用现代逻辑的量词理论来处理存在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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