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目中无人”

       当今世上戴眼镜的人比比皆是, 他们戴眼镜当然不是为了调查什么, 而是因为近视、散光等而戴镜矫正视力。

       我虽患了近视, 却很讨厌眼镜:眼睛是人脸上最精彩的部分, 罩上一层玻璃, 从自己心里就感到难看。隐形眼镜我更是不想戴, 在容不得半粒砂的" 心灵窗口" 塞进两块塑料片子该是个什么滋味儿?

       因为近视不戴眼镜, 常常闹出走错门、认错人的笑话, 也常常因忽略了别人迎面而视的目光, 招来" 目中无人" 、" 傲气十足" 的谴责。

       虽然眼前的世界开始重新模糊, 倒确实讨了许多便宜:不论你怎样怒目、怎样暗示, 我一概看不清楚。人说这里脏、那里乱, 我看去却不甚了然, 或是更残酷一些的景况, 我看来也是平和的、写意的, 有一种恬静的气度。心灵更

       可依着思维的倾向, 从容地穿过世俗白眼, 毫不惭愧地欣赏自己的从容和雅景。

       不戴眼镜, 出门前不必看云层是薄是厚, 尽管走出去, 即使被雨淋了, 也在意料之中。

       不戴眼镜, " 模糊" 自会拉出一段距离。距离是一种缓冲, 有了缓冲的日子, 自然也活得省心。据说:苏格拉底被人们公认为智者, 并不是因为他什么都看清楚了, 而是因为他在7 0 岁时领悟到自己什么也没看清楚。

       不戴眼镜, 我由模糊抵达平静、从平静中生出悟觉, 悟觉中的视线总映出一片无色的澄明。许多事情是在" 模糊" 中才能洞察本质的。

       善思者胜

       做事情一方面需要动手, 一方面需要动脑。怎样处理两者的关系呢? 思想家们遇事往往都深思熟虑, 而实践家遇事总是先试、先干。

       这两种人在实际生活中表现出来的风格真是迥然不同:不善于思考的人总是显得优柔寡断、疑而不决, 因为他们总是习惯于考虑事情的方方面面、仔细权衡利弊得失、思考问

       题的前因后果; 而那些实践家根本不会去这样思考, 他们不会去进行什么逻辑推理, 一旦得出确定结论之后, 他们即刻就付诸实施, 因此他们总显得雷厉风行。

       著名历史学家尼布尔也是一位成功的实业家。丹麦政府曾派遣他出任驻非洲某国领事馆秘书兼会计, 尼布尔果然不负众望, 他工作相当认真负责。在职期间, 他干出了很大的成绩。后来他被推举为丹麦政府金融管理委员会委员, 不久他辞去了这一职务出任驻柏林一家银行的联合经理。在繁忙的政务、公务、家务活动之余, 他挤出时间来研究罗马历史, 并先后掌握了阿拉伯语、俄罗斯语和其他斯拉夫语言。他所著的三卷本《罗马史》在史学界一直享有盛誉, 后人也往往认为尼布尔只是一位纯粹的历史学家, 殊不知研究历史只是他个人的业余爱好而已。

       那些形成了勤于思考的人总是闲不住, 懒惰对他们来说是无法忍受的痛苦。即使由于情势所迫, 他们不得不终止自己早已习惯了的思考, 他们也会立即去从事其他思考。那些勤劳的人们总是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思考, 因为他们无法忍受闲暇时间带来的痛苦。他们总是利用一分一秒, 而那些懒惰者则往往白白地打发时光。英国玄学派宗教诗人乔治赫伯特说" :我从来没有闲暇时间。" 毫无疑问, 那些最活跃、最勤奋的人们是不可能有什么闲暇时间的。

       培根说:" 尽管他们也希望在适当的时刻停下来歇一会儿, 除非他们觉得他们偶尔的干预纯属多余, 或者他们有时太累了, 需要恢复一下, 他们才会有点滴的闲暇时光。"

       古往今来, 许多伟大的著作就是由许多勤奋惯了的人在自己的" 业余时间中" 思考出来的。对于他们来说, 充分利用一分一秒已经成了一种生理需要, 他们发现干点事情总比无所事事要舒服得多。

       要善于思考, 因为人的所有计划、目标和成就都是思考的产物:同样思考也是性格的塑造者, 而性格又决定你的兴趣、爱好, 这两样是你成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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