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讲述出来

       中国自古以德治天下, 这说明道德的力量, 善用道德的力量, 是高人的手段, 一般人都不会将这看成手段了, 正所谓无招胜有招。

       李世民的长孙皇后, 以妇道精纯、贤德昭彰著称。她编著了一册女性启蒙教程《女戒》。一个中国好女人写得出的文字那是必定要让人觉得女人活该受罪。她的男人李世民是一代明君, 当然不是个笨男人。能给这种男人当稳老婆又当稳皇后的妇人也不至于太笨。长孙皇后主张封建的正统道德观:女子无才便是德, 女子无能亦是德, 女子无貌还是德。长孙皇后无才可夸、无能可逞, 或许曾经有貌, 但时光无情, 貌还是不足恃, 对方是个皇帝, 要什么貌没有? 谁的貌真能和天下之貌竞争? 聪明的长孙用" 德" 来装点自我, 它金刚不坏, 如一坛好酒, 愈放愈醇, 愈久愈成品牌, 愈见名优。

       长孙皇后主持的后宫, 想必是德风劲吹, 邪不压正。各级美人都敛容静气, 收束女人的魅惑和个性, 让李世民龙床上虽然天天换人, 却总觉得都是同一个女人, 永远也不会特别关注哪一个, 更不会特别迷恋哪一

       个。

       但凡有点" 惑主" 倾向的美人, 在长孙皇后端庄严肃的后宫里, 可能都十手所指, 十目所视, 没等惑出成

       果, 早被送到李世民见不到的地方去了。长孙保住了自己的皇后之位, 还被称颂为一代贤后。她让李世民变成了一个所经历的女人极多, 却对女人的了解极少的男人。

       虽然现代的道德观早以不是唐代的道德观, 但是女人能将道德作为自己的武器这一点却依旧未变。当我们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时, 强大的社会舆论会自动站在我们身后为我们撑腰, 办起事来自然顺风顺水了。

       所以, 当诚实还是我们的道德标准时, 我们最好以诚待人, 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讲述出来, 邀请别人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毕竟大家都知道, 我们是人, 而不是一台机器、一部百科全书, 有时候会犯错误、犯糊涂, 说一些日后自己会懊悔的话, 在判断上出现严重的失误, 坦率地承认这些, 这正是置身生活中、光

       明磊落的人所做的一切。诚实、坦率并承认自己没干好某些事, 这将会使你受到别人赞美。

       善于与人打交道的女性无不具有诚实的特征。她们告诉别人自己在想什么和需要什么。如果有不同意见, 就会面对面地、温和而直截了当地解释。她们深知诚实比说谎和装假要更轻松和更少劳神。

       道德要求女人做的除了诚实外还有许多, 作为一个聪明女人, 一定明白顺风行船比逆风而行快得多, 因此, 细细研究一下道德规范, 从中找到自己的武器, 女人就会更有力量。

       一种理论匮乏的局面

       在比较法的发展过程中, 早期的比较法学家大都具有强烈的普遍主义倾向。在1 9 0 0 年法国巴黎举行的第一届比较法国际大会上, 这种普遍主义情绪达到了顶点。在这次大会上, 很多学者都认为, 比较法的目的是" 从各种法制中寻求共同基础或近似点, 以便从各种不同的形式中找出世界法律生活的根本性质" , 比较法的任务在于发现或创立" 文明社会的共同法" 。近年来, 一些比较法学家开始对比较法中盛行的普遍主义倾向提出了质疑, 强调法律的多元性、特殊性和地方性。关注比较法研究的美国人类学家吉尔兹指出, 法律是地方性知识, 地方在此处不只是指空间、时间、阶级和各种问题, 而且也指特色, 即把对所发生的事件的本地认识与对可能发生的事件的本地想象联系在一起。

       在传统的比较法中, 比较法通常被理解为是一种纯粹的法律比较活动。按照这种比较法概念, 只有对各种法律体系及其规则的比较活动( 以及对此种比较活动中的方法论问题的探讨) 属于比较法的范畴。而探讨法律的性质等基本问题、建立法律的一般理论等, 都不属于比较法的范畴。比较法被认为没有自己独立的研究目的, 只是一门工具性的、辅助性的学科, 其存在价值在于为其他学科的法律实践服务。这种工具导向、技术导向的学科定位, 导致传统的比较法一直处于一种理论匮乏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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